356jj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闺阁藏春:穿回古代写色文(NPH) > 3080字">《早有缘客,急来催更》3080字
天刚亮没多久,街头还飘着一层未散的清雾。
    门扉吱呀一声打开,夥计从舖子里走了出来,踏出门槛时还哈了口气。
    晨风挟着桂子香,从巷口拂来,吹动门前那块写着「留白斋」的小旗子,替铺子说了声早安。
    只见他动作熟练地将书架上的罩布掀开,捧出一叠昨夜新入的书册,一一摆上柜台,又从里间抬了张长凳到门口,准备让早到的客人坐等开门。
    刚转身入内,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    「哎哎哎!小掌柜的!开张了吧?我先说啊,今日这书,我非买到不可!」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道瘦高身影已像风一般冲进门内,披着半掩的外袍、脚步踉跄、额上还挂着几滴晨露——正是那位常来翻小h书的许秀才。
    夥计还没来得及张口,他已一PGU坐上门边的凳子,气喘吁吁、眼神发亮。
    气还没喘匀,就急吼吼问道:「那本《三夫夜宠》的後续来了没?」
    夥计正在开窗通风,闻言抬起头,满脸困惑地看着他:「哪本?」
    许秀才瞪大眼:「就那个啊!三夫夜宠……还有晨汤双灌那段,哎哟哟,真是xia0huN到骨里……」
    他越说越起劲,连声音都高了几度,惹得路边卖早点的阿婆都朝这边投来侧目。
    「哎您小声点儿!」
    夥计一手拦着他,一边低声提醒:「这儿是留白斋,不是醉花窑子,您口下留情点成不成?」
    「你小子那天也在铺子里呢,难道没见那书?就摆在最里头那一排,封面素白,香气清淡,书底还写了个有缘两字。」
    他b划着,一脸笃定:「我翻开第一页就知道——这不是凡笔。笔锋藏sE、字句见招,开篇就让人心痒……咳,入迷。你们这书铺,藏得可真深啊。」
    夥计更糊涂了,忍不住喃喃道:「……我们哪来这麽一本?」
    「你确定是在这儿买的吗?」
    「哎你别唬我啊,我前儿个亲手拿的,就从这儿买的。」
    许秀才说的斩钉截铁。
    「我来这麽多次,难道连自己在哪看到的都记不住?拜托,我可是熟客,嘴巴严得很的!」
    许秀才急了,恨不得从袖子里掏出在这买的小h书证明自己是内行人,只可惜没人会随身携带那东西,他当然也是。
    他朝四下张望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「我知道这里有有缘书的角落,我还知道你们书价固定、自己投钱。」他一副暧昧至极的眼神,冲夥计眨呀眨。
    「你们谁管书目的,快叫出来问清楚,我今儿非续上那一回不可。」
    夥计被他讲得一愣一愣,只能乾笑几声:「那……要不您稍坐,我去请管事来?」
    「没後续也行,你看看还有没有库存?我要多买几本送人。」
    他边说边搓着手,嘴角笑得像猫逮着了鱼腥味,压都压不住。
    他心里想的是:「送人?做梦!当然得自己珍藏一套,日看一套,再备一套以防意外!唉,人这一生能遇上一册心头好,b娶妻生子还难得……要是还能续个下篇,那我每月初一十五烧的香就真没白烧!」
    附近几个翻书的客人从刚刚起就竖起耳朵,被许秀才那副激动的模样,g起了点兴趣,还想知道这留白斋还有什麽香YAn刺激的买卖。
    最後,苏越只好亲自登场,眼神有些无奈,赶紧将许秀才请入内室。
    确定外边的客人听不见,才缓缓开口:「您说的那本,我们这儿……暂时还查不到。您方便描述一下外观?」
    许秀才如报家珍:「封面素白,香气清淡,书底写了个有缘两字……内容嘛,嘿嘿,开篇就是——夜窗不掩,并非凡笔、并非凡笔啊!」
    苏越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,像在听天书:「……」
    「要不你把书带过来,我帮你问问?」
    许秀才立刻一脸警惕:「这可不行,你如果不还我怎麽办?」。
    「……」
    苏越深x1一口气,转为劝诱:「那你带来,我只查,不拿。若实在查不出,我再上楼与斋主琢磨看看……如何?」
    他犹豫再三:「行罢。」
    说罢火速返家,去取那本珍藏的《三夫夜宠》
    半个时辰後,苏越接过书,点头道:「您且在此稍坐片刻。」
    就带着书上楼,把情况上报给正在二楼查帐的秦茵茵。
    秦茵茵听完,差点把茶喷出来,杯

盖哐啷一声歪在桌沿。
    「我们铺子……闹鬼不成?」
    她眉头皱得能夹Si蚊子,「哪来的书,还能自己续命找人追更?」
    苏越也面露疑惑:「……我查过入帐书单,那本从未登记。连印刷底稿都没有。」
    秦茵茵一把接过那本《三夫夜宠》,封面一抚,果然纸质上乘,边角还留着点非常好闻的香味——淡梨香里混了点丁香、白芷的气息,甜而不腻,清新宜人。
    只是这味道……怎麽那麽熟呢?
    她眼角一跳,立刻转头看向角落正捧茶的林初梨。
    林初梨端坐不动,茶杯掩唇,神sE清雅如旧,像什麽都没听见,正神游天外。
    「……你闻闻这味道。」
    秦茵茵走向她,将书直接递过去:「像不像你平常的香?」
    林初梨接过书,凑近闻闻,假意思考:「我平常也是在这活动的,可能哪时候沾上了也不知。你说像,那也正常。」
    闻完将书递还给秦茵茵。
    秦茵茵看了看上面的有缘二字,眯着眼:「这笔迹眼熟——不俗,练过。」
    林初梨状似无意瞥了眼,啜了口茶,悠悠道:「嗯,字是好字。」
    秦茵茵盯着她的神情不放,末了笑了一声:「是个会写的。」
    林初梨也跟笑,笑得端方,心底已经哀嚎不止:
    ——完蛋完蛋完蛋……
    ——怎麽染上我惯用香呢?
    ——还催更催到舖子里来了,这都是些什麽事啊……
    她强作镇定,慢条斯理地将茶盏放下,假意问:「这书……怎麽会在我们铺子出现?」
    苏越摇头:「我方才已让人查过出入货册,并无纪录。这书,从未经由正规路线入库。」
    秦茵茵原以为,不过是寻常小h书,顶多写到春帐朦胧、暧昧几句。
    哪知才翻开第一页,还没看几行,双颊便浮起一层红晕。
    再往下翻,那什麽——「忽然,他再加深一记狠撞,直至底处……」
    她手一抖,唰地一下合上书页。
    她不是没偷看过这类话本,留白斋也默认贩卖,可这会儿身旁就站着苏越,还得撑着自己名门闺秀的T面。
    只好强作冷静,抬手掩唇咳了一声,语气一正:「……这种……咳,怎麽会有这种?写得这麽YAn、这麽直白,简直伤……伤风败俗!」
    说是这麽说,她手指却又悄悄在书角蹭了蹭,像还没翻够。
    但终究还是忍住了,只好一脸严肃地转开话题:「……你们最近,有接过什麽……陌生手稿吗?」
    平日他们除了进书,也会挖掘有潜力的作者与稿件,许多新稿经他们初审敲定後,就会排版印制上架。
    也因此,秦茵茵才会猜测那本话本可能是尚未定案的新稿。
    他略一思索,回道:「近日新稿全在您案上,这本不曾过我手。」
    秦茵茵轻嗯一声,合上书册:「那就奇了……会不会是哪位匿名投放?也许是想试水温。」
    她说着,突然一转头,看向林初梨:「你有头绪吗?」
    林初梨被她看得背脊一僵,乾笑两声:「我怎麽可能有头绪?最近不都在忙香月之会的事麽?」
    「可这不一定是最近放的,可能是最近才被买走的。」
    秦茵茵似笑非笑,话里话外都在试探。
    她记得初梨文笔极好,两人共读话本时,还时常摇头叹气说:「这敦l才刚起头就收笔,哪里够?」
    ——该不会,她看不够,乾脆亲自提笔吧?
    秦茵茵眼神微妙地看着林出梨。
    林初梨此时只能笑得更端庄,宛如一株风中不动的白莲花,心里却在吼:
    ——姊妹,这可不厚道啊!苏越在呢!你再这样问下去我真的要社Si现场了啊!
    苏越没察觉两人神sE间的暗cHa0汹涌,只道:「那书我待会先命人抄写一份封存,原稿先还给许秀才。」
    他似是想起什麽,又补充:「许秀才说,若是能再出版,无论是这本或续篇,他每份都愿再买三册。」
    「若人人对这话本都这麽痴迷,道是一桩极好的生意。」
    秦茵茵抚着书封若有所思:「就是要尽早查出这笔者何人了……」
    林初梨端着茶盏笑而不语,依旧笑得优雅,却有些发虚——她的马甲怕是要摀不住了。
    待苏越带着书册离开,

二楼终於清静下来。
    她脑海里却不断浮现苏越说「要抄封存」的那句话,还有他描述许秀才那喜Ai模样。
    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笑意悄然浮上——
    在这个世界,也有人如此喜Ai她的sE文,真好。
    这大大满足了她压抑许久的分享yu。
    要不要……今晚打烊後,偷偷放一篇新稿进书架?满足那位诚意满满的催更读者?
    她正盘算得欢,忽然肩上一沉,秦茵茵凑近:「初梨,」
    「打烊後,一起去找找线索吧?」
    林初梨笑容微僵。
    ——那我还怎麽塞新稿啦?